这两天摘了眼镜不是很舒服,可能和这一周没离开过学校有关。
中午的时候上网查了查我的症状,不知道怎样对号入座。作罢同时,偶然瞅到几个记忆中熟悉的字眼。哦,想起来了,眼保健操。用搜狗拼音输入法能够一次打出这四个字。那是多么遥远的距离。
晚上操练起来,第一节,绕天,音学……
闭上眼,想起了小学的一些人和事。我的小学全称叫“江苏省如东县教师进修学校附属小学”,在县城里排名第三,是县城仅有的三所小学之一。能记起的老师有刘老师,张老师,肖老师,康老师,还有两个体育老师,顾老师和石老师。同学有黄同学,缪同学,陈同学,仇同学,其实那时候同学挺多的,还有很多。不过闭上眼的时间里,我想起的第一个老师是张老师。
县城叫掘港镇,整个如东县方言大体有两种,一种叫掘东,一种叫掘西。而掘港以说掘西话为主。我说的是掘东话,而张老师也说掘东话,甚至上课都说掘东话,因为她只会说掘东话。
想起张老师,一个是因为感情要深一点,另外,在闭上眼的时间里第一个想起张老师,是因为她和眼保健操有关。记得一次她的课下课后要做眼保健操,她告诉我们,手指一定要揉到酸的地方,不酸没效果。这是我在闭上眼能第一个想起张老师的原因。关于眼保健操之张老师,就完了。
还有,一楼过道的大黑板。不知道是叫黑板呢,还是黑板报,还是公布栏。那是条条格格布满的东西,然后每天你就可以看到实时刷新的数据。前者像M$ Excel,后者像股票,而我们就是买股票的人。每天路过那里,都要认真看一看,或者欢呼雀跃,或者嗤之以鼻,或者悲痛欲绝痛不欲生。
和这块板相关的还有一些“执勤者”。记忆力的问题,实在想不起来那时候给这些“执勤者”的正式称呼了。比如眼保健操,比如广播体操,比如教室打扫卫生,等等,都会有相应的“执勤者”。所以我们很害怕这些“执勤者”胜过校长,因为他们是那块板的操纵者。幸和不幸的事就是,每当轮到我们班同学去扮演“执勤者”的时候,我们可以睁着眼做眼保健操,可以打着盹做广播体操,甚至可以忘记打扫教室的卫生,但我们也要经历“拖堂”的愤慨。
回过神来,这第一节的名字,那时候从来没想过,没管他是啥意思。现在想来,“绕天,音学”是有严重问题的,应该是“揉,天阴穴”。这后面三节还没做,也不想做了,想做的就是想想后面三节是啥名字来着:#¥%%@!…………&%%
只想起来,第四节,“轮刮,眼眶”。不知道这个“刮”字对不对,想想儿时的记忆,模糊的懵懂的,却是最美好的。
(BTW1:学前,小学,初中对于我来说,生活是最丰富多彩的。前两天,在4路汽车上看到一个上小学的小女孩,拿一张纸,折成一种形状,从上往下甩,听空气的声音,看着她新鲜又害羞的样子,能记起好多儿时的游戏。当时很有冲动,告诉她,小家伙,你折对了,甩错了O(∩_∩)O)
(BTW2:这可能是我博客里自己写的最长的一篇了,记得大学时候有一阵也喜欢写东西,还记得那个叫于月的同学。还记得很多……)